美國加州州立大學鴻堡分校的應屆畢業生在畢業典禮上唸一段誓詞,「在選擇工作或服務機構時,我務必考慮該項工作及所服務機搆是否承擔對社會及環境的責任。」
而學生組織Student Pugwash USA擬出另一個版本的大學生誓詞:
我承諾將致力於建設一個美好的世界,其科技的應用必須以社會責任為念。我拒絕將我的所學用在對人類或其環境有害的任何方面。我的事業追求務必以道德為優先考量。此後個人生涯將壓力備至,然而我簽此誓言以表達我的認知:每一個個人承擔起他的責任是邁向世界和平的第一步。
原文如下:
I promise to work for a better world, where science and technology are used in socially responsible ways. I will not use my education for any purpose intended to harm human beings or the environment. Throughout my career, I will consider the ethical implications of my work before I take action. While the demands placed upon me may be great, I sign this declaration because I recognize that individual responsibility is the first step on the path to peace.
http://www.spusa.org/pledge/index.html
以上轉錄自: 談二十一世紀大學生的「基本配備」~災難和教育的拔河 by龍應台
道德和所受的教育程度,只能說不盡相關,期許自己並和他人分享這篇文,不論是在當下或未來,都能將道德視為最高準則~~
能力越大,責任也就越大,換個角度說,權力越大,責任也越大,因此要能對整個國家社會善盡責任~~
2008年10月10日 星期五
道德與社會責任
2008年10月7日 星期二
[新聞]她╱他們的血在你的咖啡裡—921國際反雀巢日
<h3>馬的。我發現回到30年前、20年前、10年前或是回到現在或是回到未來去談雀巢公司都是一樣的混亂,九月二十一日是全球反雀巢日。我的桌上堆滿了影印出來的資料,它們用垂直交叉的形式往上疊,我一邊玩著非常有政治漂白動機的,得到MTV頒獎的線上行動者遊戲,Darfur is Dying(達佛滅絕)。用我進入雀巢這場混戰之前的自由選了個十一歲叫做馬蒂的蘇丹男孩,跑出難民營外去取水。我一邊跑著,底下距離水源倒數的數字越來越少,在數字跑到4000公尺左右的時候正好被軍隊逮捕,電腦問我現在要寫連署抗議信給布希政府還是要玩下一關。這時候線上傳來那位無政府主義刺青女士寄來的自己做的反雀巢公司貼紙,阿!鳥巢上的兩組鳥嘴有紅紅的血或是口水,機關槍馬的,要如何介紹雀巢?它的地位很崇高,在可口可樂、星巴克、沃爾瑪超市的世界裡,它幾乎可以當選不道德企業中的小市長,甚至打敗了在奈及利亞長年鑽取原油,並且點火焚燒無經濟價值之沼氣的殼牌汽油公司。</h3>
2005年,根據Public Eye Award,雀巢是世界最不道德公司。
2006年,根據Public Eye Award,迪士尼是世界最不道德公司。
第三世界貧窮媽媽︰「你也是喝雀巢奶粉長大的嗎?」
一切都是從三十年前的美國開始,那時出現了第一個抵制雀巢違法行徑的行動者團體。世界衛生組織認為母乳可以讓嬰兒免於胃腸炎、呼吸道與耳朵感染、糖尿病、肺炎、過敏、小兒麻痺症,母乳幫助幼兒發展腦部與神經系統,在未開發區域,頻繁哺乳可以幫助延遲下一次受孕時間,讓母親身體有充分時間恢復健康。出生六個月的嬰兒被建議最好以母乳餵食,並以發展親密關係。
目前,每年全球約有1,500,000個新生嬰兒死於非母乳哺育。雀巢公司在未開發國家利用
媒體強勢推銷人工調味奶粉,僱用穿著護士服的非專業女性打工人員在醫院發送免費試用奶粉,利用包裝上強壯的金髮嬰兒照片讓不識字的第三世界母親誤以為人工奶粉比母乳更為進步。雀巢公司所給的免費試用份量往往巧妙地超過母親能夠自然泌乳的期限,那些踏出醫院的貧窮母親,只剩下再也無法分泌乳汁的胸部,用不管是擺地攤、撿拾破爛、作手工藝或是種水果的錢去買奶粉,她們只能用過量骯髒的水沖泡昂貴奶粉,讓許多嬰兒死於營養不良與痢疾。
事實上,在發展中或是落後國家,地下水多半遭受嚴重污染,未經正常消毒程序的飲食器皿對於新生兒來說,也是危機重生。在衛生環境極差的未開發國家,被餵食沖泡式奶粉的新生兒比被餵食母乳的嬰兒,死於肺炎與腹瀉的可能性,分別高了4倍與25倍。像在菲律賓這樣的國家裡,有30%的人每天收入在一美元以下,但是許多人聽信奶粉公司的行銷,84%的新生菲律賓嬰兒都喝進口奶粉, 而每年有16,000 個嬰兒死於不當餵食。
做為非醫學專業組織的乳品公司,其所推廣的「人工奶粉勝過母乳」概念,無疑相當受到質疑,這在第三世界造成無數不幸並且可以避免的死亡。在世界衛生組織對於母乳替代品相關法規裡,明定企業不得推廣母乳替代品,不得對母親們進行直接行銷,禁止提供免費試用。對於乳品公司向醫護人員進行間接行銷,或是以提供產品訊息的方式進行產品促銷,也有嚴格限制。佔有全球人工奶粉市場70%的雀巢公司從30年前即被認為違反世界衛生組織條約,雀巢不僅行銷,它每年投入70億美金行銷,雀巢對世界貧窮母親展開猛烈攻勢,早已成為國際媒體、NGO、消費者團體嚴厲譴責的對象。
350億的全球瓶裝水大戰
該死的跨國企業正在將水變成第二種石油。
350億的全球瓶裝水市場虛軟、平均地躺在雀巢、可口可樂、百事可樂與丹農(Danone)公司的手上。水從公共資源轉型為最具爭奪性與暴利的商品,水資源豐富的區域在WTO邪惡保護與資本家的共謀下正在快速被私有化,在這個多數國家人民並無安全飲用水的世界。然後它們盡其所能利用行銷、包裝要民眾相信瓶裝水是更純淨的,好像人真的有必要去喝什麼冰河融化出來的水一樣!而且國際法規對瓶裝水的規範根本鬆散的可憐,遠低於民生用水。
但是水的爭奪戰又將雀巢的戰場拉回到第一世界。雀巢在美國瓶裝水市場有三分之一的市佔率,它擁有七十個取了不同名字的瓶裝水品牌,在美國本土汲取七十五條泉水與瀑布。跨國企業對第一世界的資源剝削與破壞,某種程度來說,也算裡外公平,我們可以從一個叫做McCloud的小鎮說起。
據說,那是一個很漂亮的小鎮。她有1,400個居民以及只有四個學生的高中,有雪山,有冰河層,有最好釣鱒魚的安靜小溪,以及森林。從前,其實它就是被伐木業層層剝削踐踏的小鎮,伐木公司進駐McCloud幾年後,砍光森林,謀取暴利,離開。亟待轉型的小鎮,又碰上了雀巢公司,居民想必感到有夠衰,雀巢公司用一種台灣人民也不會陌生的王永慶杯杯口吻說︰我會給你工作!(雖然都是很薪資很低的殺小工作,還不夠付密集工業污染後,治療癌症的錢)。
四年前,雀巢公司和地方政府秘密協議一條簡直可以稱作夢幻芭比天使組合的契約︰雀巢公司每分鐘最快速可以高壓抽取1,250加侖的泉水,每一加侖只需支付0.000087美分,可以蓋所有想要的管線與裝配工廠,可以無限量抽用地下水,可以在乾旱時期繼續抽,並且獨占該鎮水資源一百年!幹!你不覺得這結尾下的很有力嗎?一直到今天,McCloud小鎮的人還在卯盡全力阻止雀巢公司進入。
在巴基斯坦,有40%的都市居民與90%的居民嚴重缺水。雀巢每年在喀拉蚩抽取3億加侖的地下水,裝瓶成2.28億加崙的瓶裝水,販賣到阿富汗的美軍基地;在拉合爾,那裡有400萬人民依賴僅有的316個水井存活,雀巢在同樣地下水層與當地人民積極搶奪水資源,好像它也是巴基斯坦人民一樣。它將那些裝瓶後的地下水命名為「純淨生活」(Pure Life)。在巴西聖洛倫索,雀巢被居民控告暗中對富含稀有礦物質的含水層進行去礦物質的工作,雀巢說︰「那裡泉水的口味並不適合我們的顧客!」
在中國上海,雀巢被指在工廠排水管通過環境評估前,逕行開工,污染地下水源。
至於那些曾經裝過水的剩餘塑膠渣籽,成為巨量垃圾堆積物,在環保團體的國際評比中,雀巢公司在設計容器的簡約度、使用可回收材料上都得到極低評分F (F,like reallyfucked-up?)
咖啡豆豆 黑黑小孩 喜滋滋的雀巢先生
衣索比亞農夫靠咖啡豆已經過了3000年的日子,而咖啡豆的價格卻在這短短五年暴跌,形成一百年來的最低峰。世界上的咖啡豆危機,來自進口豆商對農民的價格剝削與市場壟斷。2.5億名的咖啡豆農,生活陷進貧窮底線,他們在2002年所得到的咖啡豆價格竟然只有1960年的四分之一。許多豆農開始轉作一種有類似安非他命功用的植物chat。咖啡豆進口四大烘培商龍頭︰雀巢、draft、Sara Lee、Procter and Gamble卻對咖啡豆農的處境與公平交易(fair trade)的議題不屑一顧。
「coffee is blood」,咖啡是血,早已成為行動者間的第一共識。
在咖啡商於世界各地飽賺荷包、拒絕公平議價、中價位連鎖咖啡店星巴克在世界各地紛紛大開還沾沾自喜的賣起幾顆公平交易豆豆的同時,衣索比亞出口咖啡豆所佔國內生產毛額(GDP)已從70%降到35%,咖啡豆每公斤價格從3美金被削價到0.86美分,造成衣索比亞將近8.2億損失,相當於在這個全世界第三貧窮的國家蓋2000所小學,或是治理水災。而在英國,咖啡豆進口商可以將豆子以188倍的價格賣出。
除了咖啡豆以外,巧克力工業隱藏著更為驚人的兒童虐待。世界上絕大多數的可可豆都來自非法童工。全世界40%的可可豆來自西非象牙海岸,一個據保守估計有10萬名童工的國家。2001年加拿大兒童保護協會調查,約有15,000名十歲左右的孩童從馬利(一西非國家)被以暴力或是欺騙的方式賣往東非。每個孩童被大約1000塊台幣的價格買下,作為新自由主義全球化市場底下,最名符其實的奴隸。
雀巢公司作為世界第三大可可豆進口商,已經被世界抗議聲浪砲轟數十年,而相當熟悉買賣兒童奴隸現狀的雀巢公司,仍然忽視消費者對於產品來源與公平貿易的要求,並且否認該公司有責任停止使用來自兒童奴隸摘取的可可豆,或是轉用符合企業責任的公平交易可可豆。國際勞工權益基金會(ILRF)控告雀巢公司涉嫌間接介入種植與採收可可豆童工的人口販運、虐待、與強制勞動,而所謂的巧克力兒童多半工作14個小時、沒有薪水、擁有極少量的食物與睡眠、並且時常被痛毆一頓。去想想電影巧克力工廠裡面肥胖的第一世界孩童以及第三世界黑色竹籤般大小的童工,所有人對瑞士的美好想像可能可以理智一點。
「你們正在目睹雀巢的兇殘」菲律賓勞工運動者說。
在菲律賓半封建與新殖民的社會制度底下,國家發展緩慢,政治腐敗,賄選頻聞,並受外國資本家宰制。這種制度養成一批讓外國資本家廉價雇用的勞動力,再配合惡劣勞動環境,創造最高暴利。而菲律賓的艾若育(Gloria Macapagal-Arroyo)政府迎合資本利益,利用欺瞞的法律與政策,將勞工的鎮壓制度化。勞工常是跨國企業與國家恐怖主義的受害者。
菲律賓的雀巢工廠勞工要求將退休權益與加班費納入團體協約裡面,然而雀巢毫不理會,不僅漠視最高法院的判決,更對罷工進行暴力鎮壓。為了要求雀巢公司停止騷擾、迫害罷工勞工、尊重勞工罷工與表達意見的權利、對其破壞罷工過程中受傷的勞工給予賠償、遵守先前菲律賓法院做過的判決、回到談判桌、強調工會要求退休金的正當性。工人們在得到菲律賓僱員工會(UFE)的支持下進行罷工。
在鐵馬影展近日播放過的兩部紀錄片《咖啡血》與《佛圖之死》裡面,影片拍攝近五年的菲律賓雀巢勞工抗爭。一年又一年,菲律賓運動人民扛著細瘦樹幹作武器,面對雀巢雇用的私人軍隊、黑道、與地方警察,尖叫、唱歌、拿著麥克風大喊︰「不管外界怎麼看待,我們的要求是合法與合理的。水柱、警棍都不足以削弱我們的精神。」他╱她設了一道又一道的攻防線,圍堵雀巢工廠的大門,與武裝警察在刺鐵網的兩邊搏鬥,只是一邊是盔甲防身的太空戰警,一邊是穿著寫滿正義口號t-shirt的徒手人民。在地上被狠狠拖行的行動者讓我聯想到日前警方暴力拆除樂生院時,卡在木板與鐵鍊中間一邊呼叫的學生運動者,或是憤怒傷心地坐在代步車上被警察推擠的老人。就像樂生青年聯盟的馨文寫︰「我們的裝備是基於一種「信任」,以為警察暴力會有底線,就像天安門絕食靜坐的人們,他們之所以手無寸鐵的坐在那邊讓自己越來越虛弱,是相信那個政府不會忍心。」
顯然,政府暴力並無底限。佛圖(Diosdado Fortuna)是菲律賓雀巢的工會領袖,也是牛奶生產線操作員,在五十度的高溫下工作。在他的帶領下,勞工雖然因為罷工失業多年,但是仍然堅定不移繼續抵抗跨國企業對於人權與勞工權的漠視,抗爭罷工到底。佛圖在兩年前被刺四十刀身亡,而這也是上一任雀巢工會領袖的命運。菲律賓運動者在紀錄片裡掉著淚說著︰「這是全地區的奮戰,國際捍衛勞工權益的奮戰,勞工階級是解放的力量。」
菲律賓的罷工勞工全部被列入當地工廠的黑名單,沒有人再找得到工作。而政府與雀巢對抗議勞工的態度?雀巢揚言從菲律賓撤銷投資,而政府與國家調查局甚至捏造勞工領袖犯罪資料,在鏡頭前堅強地緊握雙手的勞工們,面對財力雄厚的跨國企業與道德潰敗的政府,究竟可以堅強多久?
國際勞工權益基金會並且控告雀巢公司在哥倫比亞工會領袖殺害事件中的共謀關係。工會領袖Romero Molin疑因向媒體透露雀巢美祿裡,使用過期奶粉而遭當地私人軍隊殺害。
這隻永不妥協的硬蕊小鳥
差不多說完了。雖然還有幾件事,不過,和上面的重點相比,都有點像花邊新聞了。2002年中國浙江省曾經作過調查,發現91.7%的雀巢奶粉含碘過高,超過當地安全標準。雀巢表示他們知道此事,但是認為該產品可以遵循國際WTO規範,就是對碘含量無設上限。
2005年義大利發現有200萬公升的雀巢奶粉受到包裝油墨(ITX)污染,最後調查發現,該公司對此事知情數月,但並無作任何緊急回收措施。雀巢總公司設立美國政治行動委員會(Political Action Committees)向政客提供政治獻金,他們的錢多半捐給代表保守與富有的共和黨,2004年布希再選時,雀巢美國總裁為布希募款近350萬台幣。
和星巴克這種只有短暫歷史,個性也比較假仙的跨國企業相比,雀巢、可口可樂、或是耐吉這種年紀一大把的品牌似乎始終都沒有學會消費者抵制、國際行動者、勞工運動這幾個字的真義。就像雀巢先生一樣,他們對付國際抗議浪潮普遍用一種誠實到露出骨頭的態度。他們拒絕提高合理工資、拒絕面對自己在鎮壓抗議運動中的暴力共謀角色、拒絕回收與賠償在生產過程中產生安全缺失的產品、不把國際安全法規或是什麼貧窮人民放在眼裡,還到處亂抽水!除此之外,他們面對抨擊聲浪採取一貫的傲慢、強硬、冰雪般的態度,這一點,和那個會想盡辦法和有獨立精神的樂手簽約、會賣幾顆公平交易豆豆、幫素食主義者加豆奶、並且善用公共關係手段擠上對員工最好的企業排行榜的星巴克相比,就吃虧多
了。
國際反雀巢日行動
時 間:9月21日(星期五)下午12;00
地 點:台灣雀巢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一樓(捷運忠孝敦化三號出口)
全球第一大食品公司雀巢涉嫌在哥倫比亞暗殺七名工人!味全亞洲嬰兒製造嬰兒奶粉的菲律賓工廠也有二名工人被暗殺!大部分台灣的消費者都不知道雀巢公司在第三世界國家犯下的惡行,雀巢公司更以美好生活的形象讓不知情的消費大眾喝下一杯杯帶血的咖啡,讓無辜的寶寶都喝下流有工人血液的奶粉!
在九月二十一日這一天,全球共同發起反雀巢行動日,台灣也不能缺席!在行動的這一天,我們將要把雀巢的惡行公諸於世。
CAT簡介
台灣消費者行動連線是由大學教授、社會人士、學生等倡議消費者參與公平貿易運動者發起組成,主要關注於公平貿易、勞工平權、農民生計、環境問題,透過消費者的行動參與推動消費者拒絕血汗商品。
台菲友好協會
是一個由台灣關心菲律賓議題的個人所組成,關注的議題包括和平、人權與發展,並且聲援菲律賓社會各面向的議題(例如工會、海外菲律賓人、婦女、原住民族等)。針對菲律賓議題進行倡議行動,針對菲律賓國內真正基進、進步、民主的組織與運動「(例如BAYAN組織成員與合作夥伴),給予精神上、實質上及財務上的聲援。
台灣雀巢消費者服務專線︰0800-000338
2008年10月6日 星期一
Garmin Edge705夜騎飛鳳山測試
↑藍綠色的線條就是行走軌跡-從交大出發走竹22到飛鳳山的代勸堂再回程
話說,這學期意外接到一門助教課,所以手上就多了兩項玩意兒,
簡單來說,這台自行車專用GPS附有可測心跳和踩踏次數的感應器配件,可以做許多分析,而Photologger則是簡單的軌跡記錄,但有軟體可將所拍攝的照片和地點合在一起,甚至將該經緯度直接寫入在照片的EXIF檔中呢~~
9/26(五)下午本來有meeting,剛好報告者腸胃炎取消了,趁著薔蜜颱風在外海虎視眈眈,把雲都吸光光了,就約了beyond一起出發囉~
雲被吸光光,風也很大,騎乘所做的功也被吸走了大半..QQ
↑寧靜悠閒的竹22,綠油油的稻田和藍天相互爭艷,夕陽西下時更像是不小心打翻了顏料,染的一片金黃~~
話說上次特地邀牛姐姐來時,整個黑壓壓一片片,都是收割完燃燒過的景像,那真是完全不同阿~
↑颱風來臨前總會有特殊的雲彩~
↑高鐵旁成群的白鷺鷥振翅飛翔~~
↑快五點才出發,加上竹22這段很漂亮一直停下來拍照,所以太陽都要下山囉...XD
↑陡上173m的高度上到了代勸堂,還不錯的夜景呢,在這享受著,也和beyond聊了許久~~
↑Garmin的等高線圖
↑左邊Y軸是高度,右邊Y軸是心跳,下方X軸為騎乘距離;越尖表示越陡,而心跳也會變的較快,而心跳速率會像noise般,是因為在路有稍微平緩時心臟得以緩和,心跳速率能落差越大,也表示該心臟越強而有力.
↑左邊Y軸是高度,右邊Y軸是心跳,下方X軸為時間,該時間把休息也算進去了,所以會發現到最高點後的心跳突然往下降,因為剛說啦,這段在代勸堂休息咩~~
簡單的幾樣測試,也還沒把Photologger的放進來,整體而言還有許多要分析的.
菁桐艷陽十分雨-攝影社迎新出遊
↑滂沱大雨中,慢走<->快行...?~十分雨中行~
↑台北往瑞芳途中,話說,當列車長開門進來時,被我們這群拿相機的嚇了一跳...XD
這次迎新出遊,本是上週日的,但卻遇到強烈颱風薔蜜搗亂因而延後了一週~上次到平溪已是去年五月的平溪菁桐老街行~
↑瑞芳車站正大肆土木整修,部分已完成.
↑穿越時空的那雙手-古老的機械嵌上了現正流行的LCD.
↑攝
↑來吧,一張算你100就好...XD
↑報價23張小朋友的XTC SE2,就算打九折還是要20張小朋友,若是XTC SE1,價格是乘以三倍...XD
↑菁桐艷陽天,快樂向前行~~
↑想望-像個做錯事而被禁足的男孩,望著窗外的腳踏車,心在哪兒呢...?
↑小手牽大手,小心慢慢走~
↑樂
↑默-寞 ; 曾有人說,在上位者總是寂寞的,權力越大,責任也越顯沉重,許多煩惱隨之而來~
↑眉頭深鎖-果然煩惱很多,壓力很大...-哈,發現被我偷拍後,有趣的神情...
↑時代的巨索-牽引著一甲子的時光-靜安吊橋
↑雨滴落下前的合影
↑十分雨-氣勢磅礡的午後雷陣雨
↑望雨-同樣看著滂沱大雨,不知兩位想的是甚麼?
↑ rain-raincoat
↑父子情深-當時沒仔細看時還以為是對情侶,後來才發現是父子,因為雨下得頗大,兒子在拍照,也因此父子倆相擁靠的更緊密,避免被雨淋到~
↑Cafe-Lexus
↑獨-孤 ? No, we are together!
2008流浪之歌音樂節
↑看出來了嗎?這是今年流浪之歌音樂節logo的一部分,2008流浪之歌音樂節 9/27~10/12
話說,是從STA那得知這項訊息的,也就邀了一些人共同來參加囉,我們主要是去聽巴奈的這場.
巴奈 【城市:台東|邊界:卑南、阿美】
主舞台:10/4(六)19:30|中山堂光復廳|台灣最有重量的聲音,唱出最堅定的城市邊緣情感。
巴奈=歌、吉他
Nabu=歌
鄭捷任=手風琴、非洲鼓、電鋼琴
1969年出生的巴奈,父親是阿美族,母親是卑南族。小時候念過四所小學,預示了後來漂泊的命運。
有人說巴奈是台灣最有重量的聲音。同樣是來自台東的原住民歌手,如果說;陳建年、紀曉君的音樂貼近自然,歌詠風、海洋、山林、色彩晴朗;巴奈的歌,則顯得色調濃重而沈鬱,勾勒著她流浪各地的足跡。揹著吉他,遊走在天地之間,這樣的背影或許看來蒼涼而傳奇。但是,去聽她的歌、去讀她的詞,你會遇見一種熟悉的感覺,疏離與寂寞,久藏心底,被她的歌聲召喚而出,輕觸即四處漫溢。
聽巴奈現場的人都說會內傷,有時就乾脆直接承認;害怕聽她那些真實而坦白的旋律。在界限模糊、是非渾沌的這個世代,這樣一種斬釘截鐵的聲音,已經很難聽見了。
在都市邊界流浪許久,巴奈決定搬回故鄉,在起點定居。在此,巴奈的音樂生命以另一種有機隨性但聚焦的方式展現:參與部落歌謠採集、策劃東海岸音樂季、在都蘭舉辦音樂創作營,在這片音樂的沃土上,巴奈以自然農法耕耘撒種,讓更多呼吸著這片湛藍的朋友,多一種在情緒中穿游的方式。
以上,轉錄自http://www.treesmusic.com/festival/2008mmf/panai.htm
↑原訂七點開始進場,卻因為器材因天候受潮的技術問題,而延後了約半小時,因此大伙就先在外等待,順便享受那夜晚的微風徐徐~~
↑左起為賢哥(應該叫閒哥,因為他真的很閒)-小魷魚(每次都愛裝弱)-我(拿著傑哥的相機,所以,拍照者就是傑哥啦)-牛姐姐(淡大新任助理教授,她還沒適應這個頭銜...:P) ; 本來也邀了Qoo,但她要回家就沒法來了...
↑STA的專屬印記,紅色棒球帽...XD,站在右邊的是他妹妹,話說上次見到他妹是在暑假的大雪山 ,STA妹的某些角度很像蕭賀碩...XD
後記:結束後一伙人跑去牛姐的地盤,師大夜市吃宵,再走回台大,賢哥則住傑哥的實驗室,而我則和小魷魚回永和的小窩,回去已經很晚了,還聊天聊到快兩點才睡...= =...所以隔天一早去平溪菁桐,隨時隨地都在找機會打盹...XD
2008年9月2日 星期二
[分享]小學生大未來-撿回來的校長獎
一個被醫生判定智障的小女生,成績可以進步到前十名。
他們像是一群野孩子,但卻在接受課後照護後,有了春天。
《遠見》和伊甸基金會合作,進行全台25縣市、319鄉鎮的弱勢指標社區大調查,
結果發現,全台有50萬個弱勢家庭,
他們都分布在老化、失業率高、貧窮或原民等社區裡,
沒有青春、看不到未來,也很難翻身。
小學生大未來 撿回來的校長獎
2008-09-01【企劃製作∕楊瑪利、彭杏珠、王一芝、林妙玲《遠見 No.267》】 孩子的競爭力,從放學後開始 別讓孩子輸在下課後
社會貧富差距擴大,也拉大孩子放學後的生活與學習差異。全台超過16萬個弱勢小學生正瀕臨貧窮邊緣,期待政府和民間的力量,能拉他們一把。文/王一芝
貧富差距大,教養兩極化
富孩子放學到才藝班報到,暑假出國參加夏令營
過完暑假就升小六的小輝,站在8月無影的日陽下,等著媽媽開車載他去學校,趕赴開學前最後一個返校日。
曬得一身黑的小輝,幾天前才剛從美國坐飛機返家,在聯電擔任工程師的爸爸,原本想趁這個暑假,帶全家到瑞士旅行,結果在同事的遊說下,改變心意送小輝到洛杉磯參加暑期夏令營。
這並不是小輝第一次出國,可是卻是頭一遭和外國孩子一起上課,週末時還可以到迪士尼樂園和環球影城,大開眼界。
戴著眼鏡的小輝,從四年級開始,就是學校管樂團的一員,成績也一直維持在班上前五名,很少讓父母擔心。
放學之後,小輝不是練團,就是到才藝班報到,他上的課包括鋼琴、書法、繪畫、珠算和英文,幾乎把一星期五天排得滿滿的,通常得到9點才能回到家。 等到週末,如果學校沒有考試,爸媽總會帶著小輝和妹妹去游泳,到新竹郊外走一走,要不然,就是待在家裡翻閱整屋子的課外讀物,或坐在書桌前打電腦。
6000元老人年金養一家子,沒戶口、連念書都成問題
場景轉到嘉義中埔鄉籐寮,距離嘉義市不到半小時車程的地方。
額頭有一道疤的阿仁,陪著83歲的阿嬤,坐在門前撿地瓜葉,看到《遠見》記者來訪,立刻遞上一封信。
寫信的人是阿仁的姐姐,她信上寫著,「我是個沒有戶口的幽靈人口,今年考上高中,拿不出身分證明,沒辦法入學,可以幫我嗎?我想讀書。」
原來阿仁的媽媽在花蓮已經結婚,育有四個孩子,後來遇上阿仁的爸爸,生下阿仁三姐弟。迷戀賭博的媽媽一走了之,爸爸長期在宜蘭打零工,祖傳的一塊沒用山坡地,讓他們無法申請低收入戶,阿仁跟姐姐只好跟著阿嬤,靠著一個月6000塊的老人年金過活。
雖然仍沒有健保,但準備升小五的阿仁比姐姐幸運,一年多前入了戶籍,只不過,他的姓不是跟爸爸,而是媽媽花蓮那個沒離婚的老公。每次老師請他在補助申請單上簽名,他都會問老師,「我的姓要寫什麼?」
阿仁家距離最近的中山國小,開車至少要40分鐘,所以每天早上,阿仁6點就得起床,走到山下等校車;放學之後,他也必須趕4點半的校車,否則等天色暗下來,山路就更不好走了。
可是一回到家,沒有人督促阿仁寫功課,不識字的阿嬤,也沒辦法教他,放假在家不是看電視,就是在家裡附近玩,所以成績始終是班上倒數,大字不認識幾個,老師對阿仁沒有太大奢求,只希望他畢業之後,不要成為文盲。
隨著貧富差距拉大,像小輝和阿仁這樣兩極的故事,普遍存在台灣每一個角落。導演林正盛還在年初拍攝紀錄片《我們的孩子》,呈現富孩子和窮孩子生活和學習的差異。
孩子去哪裡?假日做什麼?才是競爭的開始
自從推動九年義務教育之後,不管富孩子或窮孩子,大家上學都不成問題。但此刻兩者最大的差別,就在下課後。不僅影響這批學童的未來,也影響國家的未來競爭力。
根據兒童福利聯盟去年隨機取樣全國2200個國小四到六年級學童,發現富裕家庭下課後沒有人指導課業的比例只有二成二,超過五成的富孩子,放學後會學才藝,例如騎馬、打高爾夫球,甚至過半數的富孩子暑假時會出國旅遊。
至於窮孩子,則超過半數家裡沒有書桌,只能在餐桌、板凳,甚至趴在地板寫完學校功課,而且近七成窮孩子放學後沒有人指導課業,有52%想上才藝班,但家裡沒錢。
這些窮孩子回到家裡,面對的只有饑餓、咆哮和四面牆壁;流落街頭,又整天無所事事。
「少了很多文化刺激,世界是被限制的,這些孩子像是宅童,」兒福聯盟執行長王育敏說。
不只學習機會很少,連飲食落差也很大。根據今年5月份兒福聯盟假日兒童飲食習慣調查發現,富有孩子放假很多去吃大餐,牛排、義大利麵、日本料理,吃得比平常好,但是窮孩子就反過來,平常還有學校的營養午餐,假日少了學校的照顧,常常只吃泡麵、餅乾、白飯配罐頭、麵包。
家庭解體,孩子像斷線風箏
父母功能不見,單親、隔代家庭創新高,隱藏社會未爆彈
孩子就像風箏,當風箏線被牢牢拉住,就能夠愈飛愈高,在天空遨翔。上學時,老師就是拉住風箏的那隻手,放學後,再交棒給父母。
可惜,現在的台灣,有愈來愈多的父母狠心地鬆開手、放掉手上的線,讓無辜的孩子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下課之後,頓時失去倚靠,只能毫無目的地隨風飄盪。其實,孩子下課後沒人照顧的問題,不是現在才發生。
30年前,台灣面臨經濟起飛與工業化轉型,女性紛紛投入職場,造成雙薪家庭大量增加,再加上農業解體,大家庭和社區的互助功能沒落淪喪,導致產生很多「鑰匙兒童」。 不過幸好外界誘惑仍不多,通常靠著電視或找鄰居玩耍打發時間,而且父母就業機會多,口袋麥克麥克,孩子不至於吃不飽。 但是時至今日,孩子放學後沒人照顧,已經結合失能家庭與弱勢,成為教育現場一個急待解決的新課題。 創辦博幼基金會、照顧1000多位弱勢學童的前暨南大學校長李家同一言道破現況,「窮的比以前多,家庭又比較破碎,弱勢兒童的課後照護需求,大得不得了。」
已在兒福聯盟服務15 年的王育敏觀察,過去15年來對台灣下一代面臨最大的變化是家庭解組的速度很快,例如單親家庭已經有8%以上,再婚、重組、不完整家庭愈來愈多,離婚率在十年內提高4.21%,隔代家庭愈來愈多,已達8萬518戶。「父母的功能正在逐漸下降、消失,甚至父母成為兒童的加害者,兒虐案件過去每年成長一成,」王育敏指出。
根據內政部統計資料,過去十年,低收入增加3萬5724戶,原住民、身心障礙人數也分別多了8萬8080人、44萬9728人,至於社經地位較低的外籍配偶人數,去年也達到40萬4142人。
根據家扶基金會統計,過去五年,受扶助的戶數及兒童人數增加成長率,分別高達45.3%及36.8%。而根據兒福的調查中,目前約有1.1%的國小學童和手足同住,家中根本沒有成人。
過去父母是孩子最主要的倚靠,現在可不一定,已有一萬戶由兒童局列管的高風險家庭,「這些都是隱藏在社會的未爆彈,」兒童局長簡慧娟說。
孩子受害
16萬小學生像浮萍兒,易流連不良場所,甚至加入幫派、進監獄 過去十年,台灣的弱勢族群與解體家庭成長快速,最無辜的就是下一代。這一群孩子到底有多少?內政部戶政司統計,目前全台灣約有200萬6至12歲的小學學童,其中超過16萬人,因為經濟貧困或家庭失能,缺乏照顧而導致學習停滯。 不過,弱勢孩子的實際數字應該不只如此,因為接近貧窮線邊緣的「近貧」或「新貧」一族,正在增加當中。 有人稱這些沒有人管孩子是「浮萍兒」。父母沒能力供他們去安親班、學才藝,也沒空陪伴教育,學習成就和同學愈拉愈大,導致他們下課後在外遊蕩、流連不良場所,甚至加入幫派組織。 「國中生最恨補習,而國小生最恨的就是下課後沒人陪,」家扶基金會社會資源處處長翁慧圓觀察。 今年9月份,教育部社教司計畫在全台灣九個財力較差的縣市實施「夜光天使計畫」,從晚上7點到9點間提供回家後缺乏照護的國小學童一頓晚餐與伴讀,預估最多一年能補助3000個孩子。 主動提案推動夜光天使的社教司長朱楠賢感性地說,「能救一個是一個,不希望未來蓋太多監獄。」 伊甸基金會執行長黃琢嵩也說,「不要讓我們的孩子從家門出去,從警察局回來。」
教養,才能終止貧窮的詛咒
當家庭失能,社區與社會、教育單位就必須搭起一座家庭與學校間的堅固堡壘
事實上,近年來從政府到民間,已經有愈來愈多人看到弱勢孩子沒人管的嚴重性,因為不僅牽涉到下一代的素質,更攸關整個社會、甚至是國家的未來競爭力。
擔任多個NGO的理事,也因為關心弱勢孩子,目前身兼兒福聯盟董事長的馮燕觀察,現階段老人的福利備受重視,既有每個月的年金可領,又強調在地安養,但「兒童的情況其實也跟老人一樣,需要大家關注,只差在老人有選票,懂得為自己發聲。」
世界展望會社工處處長全國城更明確指出,弱勢孩子如果沒人照顧,人格容易產生缺陷,當人格缺陷的孩子愈來愈多,真的很難想像台灣未來的競爭力會如何。
許多人也紛紛建議,當家庭真的失能,社區與社會、教育單位就必須毫無考慮地接手這個問題。整個社會必須搭起一座家庭與學校間的堅固堡壘,「讓弱勢學童不要在下課後迷失在兩點一線間,」馮燕指出。
朱楠賢坦言,過去教育部主要重視學校圍牆內的問題,但很多學童的問題,都來自不健全的家庭,「要家庭失能的孩子到學校表現好,不太可能,中輟的機率就比較高。」
教育單位,現在的確有必要把教育的功能延伸到圍牆以外。 「家長不行的話,老師就要扮演家長的角色,這是沒辦法的事情,」李家同指出,如果家長本身是孩子的壞榜樣,也不關老師的事嗎?「辦教育就是要對有問題的人提供協助。」 台大外文系教授劉毓秀說,最好替代家庭功能的是社區,社區工作某部分替代了過去大家族的力量,那種互相支撐的社會網絡力量,是現在核心化小家庭所不能比擬的。
課後輔導不只給孩子生活救助,
還要給他們技能、讓他們跟上學習,才能終止貧窮
至於,要為這些弱勢孩子做什麼呢?幾乎所有人都一致認為,課後輔導是最好的選擇。
七年前投入部落課輔前,台灣彩虹原住民關懷協會副主任劉邦彥曾經到南投縣仁愛鄉20個部落對長老、家長做過調查,結果19個部落都告訴他,孩子需要課後輔導。
不管家扶基金會或世界展望會,都曾發生過家長小時候是受助童,10年或20年 後,又帶了兩、三個小孩回來接受金錢補助,等於是下一代仍繼承了父母的貧窮。
「對弱勢孩子的幫助,不只生活救助,而是給他們技能,讓他們跟得上學習,才能終止他們下一代的貧窮詛咒,」全國城自己也曾是世展受助童,對此特別有感觸。
前陣子常陪第一夫人周美青下鄉探訪原住民孩子的馮燕觀察,課輔具備了三種功能。首先,至少協助孩子把功課寫完,只要完成功課,老師不會處罰他,同學會接納他,孩子就會喜歡上學,不會中輟。再來,課輔也是補救教學最好的機會。因為是一對少教學,比較容易發現孩子沒學會的問題。
最重要的是,安輔孩子的情緒。也許課堂上發生重大的事件,讓孩子沒面子、生氣或被欺負,隔天就翹課不去上學了,課輔老師如果發現,就可以事先預防。
10多年來,社福機構和企業基金會默默投入課輔工作
相信很多人已經發現,弱勢學童的課輔成了社福機構和企業基金會最近十年最流行的行善方式。
在企業界12年,又待過伊甸基金會的博幼執行長周淑禎分析,社福思惟與時代有關。
窮苦的年代,就有家扶和世展做救濟工作;經濟起飛的時刻,伊甸基金會提倡身心障礙者也能被平等對待;到了現在的M型社會,最需要的就是弱勢課輔,「弱勢課輔應該還會持續很久,」周淑禎大膽地預言。
有趣的是,幾乎只要一投入課輔的機構,就會不停擴點,經費一年比一年多。像是中興保全基金會,11年前,本來只在台北市大同區進行弱勢課輔,現在卻遍及宜蘭14個小學與3個國中,每年斥資2300萬。
「我也希望能不要做,但看到愈來愈多孩子需要幫助,好像已經回不了頭,」中興保全老闆娘,也是基金會執行長莊素珠表示。
與其指責家長講道理,不如直接幫助孩子逆轉勝,找到春天
當然,也有人提出質疑,如果連孩子的課後生活都交給學校老師或社區,那麼,家長會不會更不負責任呢?
李家同觀察,這些製造家庭失能的家長,並不會因此有責任感,反正他們本來就不管孩子了,「對那些有問題的家長講大道理是沒有用的,還不如直接幫助孩子最實際。」
馮燕也認為,想要讓家長站起來,必須一手先幫他抱住孩子,另一手再拉他站起來,「如果你光指責家長不負責任,根本是白費唇舌,沒有懲罰到家長,反而間接懲罰到孩子。」
事實上,近幾年來已經在許多角落,發現許多「逆轉勝」的典範。
今年國小畢業的嘉義水上鄉柳林國小王義雄,是個單親家庭的小孩,大陸籍媽媽改嫁了,父親有輕度智障,回家總是沒有人管,三年前還在街頭跟別人打架,功課常常沒寫,班上倒數第三。經過當地闕師母的愛心與輔導,今年以校長獎畢業,簡直是「撿回來的校長獎」。
[分享]教育事業 by劉炯朗
教育事業 by 劉炯朗
在一個電視節目上,主持人問三位觀眾:「你認為世界上最了不起的發明是什麼?」
第一個觀眾說:「我認為世界上最了不起的發明是電視。因為電視可以讓我們看到在世界上任何一個角落發生的事情。」
第二個觀眾說:「我認為世界上最了不起的發明是飛機。因為飛機可以迅速的把我們帶到世界上任何一個地方。」
第三個觀眾說:「我認為是保溫瓶。」
主持人覺得很奇怪,為什麼保溫瓶是那麼了不起的發明呢?第三個觀眾接著解釋說:「你把熱的東西放進去,保溫瓶知道替你保熱,你把冷的東西放進去,保溫瓶知道替你保冷,你從來不要告訴它保熱還是保冷,它都自動會知道,那實在是了不起。」
這當然是一個笑話。當我們把熱的東西放在保溫瓶裡,保溫瓶不必、也不會生一把火來保熱;當我們把冷的東西放在保溫瓶裡,保溫瓶不必、也不會啟動冷凍的裝置來保冷。其實,保溫瓶提供的只是一個隔離外界溫度影響的環境,讓熱的東西保持熱,冷的東西保持冷。
有人問一個大學校長:「進了你們大學的學生,對科學有興趣和才華的,你們培養他們成為諾貝爾獎得主;對商業有興趣和才華的,你們培養他們成為大企業家;對文學有興趣和才華的,你們培養他們成為名作家。你們怎樣知道他們的興趣和才華在哪裡?你們怎樣按照他們的興趣和才華去培養他們?你們真是一所偉大的學校。」大學校長笑笑回答說:「學校不過是一個保溫瓶而已。」
教育最終的目的,是要讓每一個學生都能夠依照他的興趣,盡量發揮他的才華。所以,教育最基本的責任,就是為每一個學生提供一個適當的環境,讓他自由成長,不受到干擾、壓抑和阻礙。因此,家庭、學校和社會都應該也只需要扮演一個功能良好的保溫瓶的角色。
說到這裡,大家馬上的反應是目前考試掛帥的教育制度,對一個學生學術的成長,的確沒有盡到呵護的責任,也引進了很大的干擾。考試不要考的東西,老師不教、學生不學;考試要考的東西,老師反覆的填灌,學生在課堂上、補習班裡反複的吞塞。公式、事實、數據一定強記;了解、欣賞、創作倒是大可不必。延伸而來的是刻板的課程內容,過分繁重的課業要求和極端量化的評估制度。學習的熱忱,盡被打入冷宮,很「酷」(cool)的思路和觀念,也都蒸發掉了。
目前的考試制度,只不過是過分短視和功利的價值觀的一個產品而已。只重名氣,而輕視實質;計較學位和分數,而漠視學問和能力;強求速成,而不願意深耕。讀法律和政治,是為了要當權貴;讀財經和企管,是為了要發大財;讀工程技術,是為了要過平穩安定的生活,甚至搖身成為科技新貴。當年以鍍金為風尚的時候,只要有出國的機會,讀什麼都可以;今天出國求學就像充軍到異域一樣,讀什麼都不值得。這樣一來,熾熱的心會冷卻下來,冷靜的頭腦也變得困惑和迷惘,剩下來的只是一缸半冷不熱的溫吞水了。
結合了正確的價值觀和方向,一個良好的教育環境,就是一個保溫瓶,一塊清淨土,一個安樂窩;讓學生的興趣和才華,自由、自在、自然、自主地發展。但是,這個環境並不是一個枯瘠荒涼的環境,相反的,良師和益友,完善的圖書和儀器的配備,充分的參考資料和信息,都是發揮保溫功能的要素。這個環境也不是一個渾噩懶散的環境,相反的,高度的挑戰,嚴格的要求,關注和督促,信心和鼓勵,都是發揮保溫功能的要素。這個環境也不是一個跟外界絕緣的環境,相反的,跟社會的溝通結合,理想和現實的平衡,長遠的目標和立竿見影的時效的兼顧,都是發揮保溫功能的要素。
大學校長接著說:「製造一個保溫瓶,遠比製造一台電視或者一架飛機來得容易。辦教育本來就是蠻單純的一回事。」
其實除了學校之外,家庭也好,社會也好,只要他們能夠發揮保溫瓶的作用,我們的下一代就可以自由地發揮他們的興趣和才華,我們不必替他們擔心、不必替他們操心。
前面我們講到進了大學,就好像置身在一個保溫瓶裡一樣,大學為我們提供一個良好環境,讓每一個人,包括老師、還有同學,自由地、充分地發揮他們的興趣和潛能。讓我另外打一個譬喻:您有沒有注意到在大學裡求學,跟在餐館裡用自助餐一樣,有很多相似的地方。自助餐是一種深受顧客歡迎的用餐方式,不論早餐、中餐、下午茶、晚餐和宵夜,不論簡單或者豪華,不論中式、日式、美式和歐式,自助餐有幾個特色:第一、食物的種類很多,美不勝收,看到令人食指大動,垂涎欲滴;第二、價格單一固定,除了小孩外,不分男、女、高、矮、胖、瘦一視同仁;第三、相對來講自助餐的價錢是不高的,即使在五星級的飯店價錢也比單點要來得低;第四、顧名思義食物擺設在桌上,由顧客自行選擇取用,無拘無束各取所欲;第五、食物無限供應,有取之不盡,食之不竭的感覺;第六、大家有一個不成文的共識:不可浪費食物,有些餐館甚至宣稱以罰款來處分拿了食物卻不用完的客人。
讓我把在大學裡讀書跟在餐館用自助餐作一個比較,
第一、自助餐裡食物的種類很多,在學校裡各式各樣的課程也很多,除了主修的系所課程之外,加上 輔系、雙主修、跨院系學程以及通識教育、體育、軍訓課程,學生可以選修的課的確非常多,同時,學校裡有各式各樣的課外活動,光是課外活動,在每個大學裡,就會有上百個文學、音樂、戲劇、體育、宗教、服務社團,真是包羅萬象。此外,學校裡,可以交到各式各樣的朋友、老師和同學裡背景興趣和理念都大不相同的人,可以在一起學習、生活、交流。的確課程也好,課外活動也好,朋友也好,學校裡有如自助餐廳裡的食物,琳琅滿目、美不勝收。
第二、自助餐有單一固定的價格,學校要求每一個同學付出的代價也是一致,入學的標準、及格的標準、畢業學分的總數、必修和選修科目的限定、學費的數額都是大同小異,沒有特殊的優待,也沒有額外的要求,就像吃自助餐一樣,價格單一固定的。
第三、相對來講,自助餐的價錢是不算很高的,就費用來講,在台灣讀大學,因為有教育部和政府其他部門的補助,學生負擔的學費只不過是學生總教育開支的一部分,和很多先進的國家比較,我們的大學的學費是相當低的,的確台灣的大學提供相當良好的教育機會,就像自助餐一樣是價美物廉的。
第四、吃自助餐的時候,每個人喜歡吃什麼就拿什麼,在學校裡,讀書也好,參加課外活動也好,交朋友也好,同學都要主動地為自己作選擇;雖然,有的時候,老師會指導和提供意見,但是最主要的還是由同學們自動自發自己作選擇、作決定,就像吃自助餐一樣。當我們可以有很多的選擇的時候,眼花撩亂、目不暇接,怎樣作決定要靠自己的判斷力,有些人會作集中式的選擇,有些人會作分散式的選擇,每個人選擇的搭配次序也有不同,但是我們必須珍惜善用這個可以選擇的機會。
第五、吃自助餐的時候,食物是無限量地供應,在大學裡,學術上的成長,人格的培養,做人做事的磨練機會都是無限的。我在美國麻省理工學院讀書的時候,有一句大家常講的話:「在MIT受教育,就像對著滅火的水管來喝水一樣。」意思是一個學生無法喝盡滅火水管噴出來的水,但是每個人都可以盡量喝、可以喝到很多很多。求學如此,吃自助餐也是如此。
第六、吃自助餐的時候,不要浪費食物,在學校裡,雖然我們繳了學費,付出應付的代價,獲得很好的機會來使用豐富的資源,我們更特別珍惜這種美好的資源和機會,在課業上、品格上、心智上求進步、求成長,正如吃自助餐不要空著肚子回家,更不要糟蹋了食物。
假如我們把視野也放大一點,在社會工作,也和大學裡讀書和在餐廳裡吃自助餐一樣,每個人的機會是一樣的,是無限的,那就要靠我們自己的選擇和努力了,享受一個豐富的人生盛宴。
進大學讀書除了像置身在一個保溫瓶裡,除了像吃一頓豐富的自助餐之外;讓我作第三個評語,也好像被丟在一個沒有人的森林裡。你手上拿到的是一點食物、一個指南針,這些食物代表您在學校裡的固定資源,這種資源是金錢也好、時間也好、體力也好;這個指南針代表您在學校幫忙您尋找方向的助力,老師也好、同學也好、圖書館也好、實驗室也好。有些人被丟掉在森林裡,既不會找方向,一下子又把食物吃掉了,過得不快樂甚至是痛苦的生活;有些人很會用指南針,帶領他走遍森林裡美麗的、新奇的、好玩的地方;有些人會很有計畫地調節他的飲食,有效地使用他的資源,過得是快樂、有豐富成果的生活。讀書如此,做人做事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祝您有個平安的一天,要飽要溫暖,我們下周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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